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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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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时间：2008-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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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江南古镇的这一天，寒风中流过丝丝阴冷，午后河畔的小桥鲜有人马走过，湿气早让桥墩周身长出了青苔。望着河边低矮的排排旧屋，却满是想能长住于此。白墙绿瓦的端庄与垂柳的肃静，反而让我愈加珍惜这繁华一旁的沉寂。
望着偶尔随风摇动的柳枝，似乎感受不到与它的同在，因为这样的风，只是潮湿过后难得地轻轻吻着我们。
而即使这般带有涩涩的周遭光景，却也让我怡然自得。仿佛只得身处河畔，已然让我自在，与水一般，遗漏了轻扶过身体的炊烟，化落成水的颜色，在我心里留下的只有岸边人家的淡淡谷香，以及那依然不散，永远不会褪散的水中空气，因为我是这般的女子。
仿佛记起时，就去辨认，然后遗忘，再去拾得，最后终不会忘。这样的时节，虽是已将毛衣挂在过桥行人的身上。予我却是如同四月细雨一般，温暖如故。依然会想起，当天在我们身边的馨香，和飞舞的鲜花。因为我是这般的女子。
抱膝团坐在河边，倚靠着旧屋的白墙，浅吟低唱。唱着风，风里唱着。唱着风，风里笑着。独自笑着，独自等待。在等什么？我问自己。等待未来到来，等待过去过去。依然笑着、唱着。因为我是这般的女子。
这样雨后的傍晚，我享受着每一次的呼吸。像是童年一般的光景，总能嗅到新生的味道。依然记得那时闻到芬芳的泥土，清香的绿草，树叶上的水滴落在脸上从容的温情。还有还有，总会响起母亲归家的催促。不会忘记，因为我是这般的女子。
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刻，西子湖畔，断桥残雪，细雨落在我们的肩膀，如同今天一样，你还记得否？即使雨水落下，我们始终不曾避让，因为身边有人，因为你暖我心房。即使路窄难行，人来人往，我们始终不曾松手，因为身边有人，因为一切来之不易。因为我是这般的女子。
一声冗长的汽笛贯穿河面，惊醒了同水旧梦，重温的快乐与渐去的忧愁，燃烧着内心却又想将这温存冰冻。封存了回忆只是为了今后不再忘记，在心里留有那童话般的梦境，和每一句呓语。因为你是这般的女子。
在属于两个人的天地，那样简单的童贞，欢快嬉戏。只是两个孩子，你想要抓到我，我却要躲过你，赤脚踩在床上随时准备跳跃逃离，用桌子挡住你的来路，身体摇摆、眼神带离你的注意。而现在，我已经彻底举旗。因为你是这般的女子。
如果我们的话语，只是在夜里，一样能看见夜色降临、薄雾升起的美丽。如果这样的美丽，存在于一个习惯了孤寂而又被换醒真心的身体，这是一种奇迹。每一次，这样的奇迹带来的喜悦，都能让我们画出彩虹，跳动着年轻、纯真，最简单却最珍贵的爱的旋律。因为你是这般的女子。
坐在床头呆呆看着老套的港剧，你会傻傻地笑，单纯而满足。现在你还笑吗？还会否喝那么多的水，然后睡前对着镜子洗上二十分钟的脸，却懒得不愿意刷牙。原来知道不知道之间，也有着那么多的富裕感，让我觉得自豪骄傲的美妙。因为你是这般的女子。
再见的时候，我会一如当初，“我们说会儿话罢”。你是否会一如当初，抿一口香郁的咖啡，轻轻用手敲着桌子，眼光斜斜地看着我，“说话”。再见的时候，我会一如当初，哼着属于自己的音符，你是否会一如当初，我希望，不会。而再见的时候，你会说抱歉，或许永远不会再见。因为你是这般的女子。
对着平静的水面，我恍惚间忽然明白自己错了，原来我并不是这般如水的女子。无论船过或是雨后，都在心里留下了属于两个人的轨迹。你将船驶进了这里，你将雨洒落在这里，不是水面，而是真正的内心。或许这样的痕迹，同样能让我富裕。因为你是这般的女子。
起身的那一刻，我的泪水配合着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脸上，却没有拭去的勇气。暮色中，我想起了不会想起，继续了早已忘记，还有那份对自己的约定。开始的雨天，注定是仓促悲伤的结局，依然会想起，依然会惦记。原来等到过去过去，是换来未来的到来，等到未来的到来，始终无法将过去过去。这样的心痛，纠缠着我，无法摆脱。这样的心痛，或许也纠缠着你，因为早已分离。
此刻，我想你。
因为我是这样的女子。
我相信，你会想起我。
因为你是这样的女子。
如果，你静静地看到这里，会有一丝感怀，谢谢你。
原来我们都是这样的女子。
2008-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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