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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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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时间:2008-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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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故事依然是如此平淡和无奇。 我只觉得逝去的岁月无法找回重现,一切都在无情的行进变化。 崔的床单令人难过,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和遥远,终于记起,那是和我们睡了四年洗了无数次最后却被我们扔掉在白庙的床单一样的。我就坐在上面,两手支在床边,低着头努力的回想。有风从门外吹进来,才发觉对面的崔也是个不怎么说话的人。温和的人吧。又想她还是能很快的适应生活,迅速的找到新的哥哥。刚刚在楼下,看着她浅色的迷彩裤发呆,又和想象的差别很大,真是意外。 在她学校餐厅二楼包间我们吃的饭。崔(她哥),我和另外一个女生我们四个。算是她请学校同学的。她似乎不愿意我提起原来的事情。但后来,我还是说了。张慧和吴飞恐怕不会太长久了。她就感慨那个时候的都不会长久的。车芳要结婚了。我已经知道了。我们说的都很平静。生活让我们不得不做出无奈又痛心的选择。车芳终究不能和李磊在一起。可我们四个曾经是多么的快乐和无忧无虑。我也是终究没有和她在一起,现在看来,或许是对的。 虽然过程多少有些残酷。 几乎都是女生的原因。我说着抬起头看她。她却没有立即反应,夹了菜放进碟里,才略微的抬头轻声说,那可不一定。我笑了,说,就等你这句话呢。我和她之间的原因很难讲清楚。现在只剩下郭洁真和曹兴闯了。她叹道。不过,很快就改变了话题,她和崔们说起了他们班的事。饭吃的很累乏味。 傍晚,吃完饭,给大个打了手机,他在离她学校不远的107国道边的一个汽修公司做数据备份工作。呆会儿去找他。她回宿舍收拾东西。我就站在餐厅外路对面的公告栏旁等她。努力回忆当初是怎么的痴狂和投入,现在却是这么平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穿着短裙长发披肩的女生们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我更加难以分辨出人群中的她。 出了学校过马路时,我在她右边扶着她左边的肩膀,却被她厌恶的甩开,我急忙快跑几步躲过车辆,单独过了马路,意外的恼怒和不可理解立刻冲上脑门。我不能碰她!我想一起安全的过去,却不能碰她! 我们站在路灯下朦胧的路口等大个。我看着她,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想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厌恶的甩开我。她也直直的盯着我。我已读不懂她的眼神了。 可我究竟何时读懂过!? 唉,我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们实在是太不了解对方了。 转过嘈杂脏乱的路口,想,大个该是怎样的从里面出现。我们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见面了,都说他变了,我却想不出他会变成什么样的。 终于熟悉的身影显现于灰暗的远方。我心里一阵的高兴。他依然像原来那样昂着头不顾一切大步大步的走,连左边角落处的我们都没有看到。“李冬涛!”我叫了一声。他立刻转了过来,看见我们露出喜悦的眼神~浅灰色的衬衣在外面,西裤和没有光泽的皮鞋,眼镜和指头缝里的香烟。诡异真诚的笑容。和在白庙甚至和在学校里一样。 本来打算来个拥抱的,却没有。暂时的沉默和生疏。刚刚的喜悦没有了,一阵阵的难过涌上来,都被克制了。是什么?说不清,是太长时间不见面的思念还是想到他们在外面混的艰辛和无助?或者是又想到逝去的日子,远去的人都不能再回来了。都有吧。我们穿过灰暗的街道,边走边聊。我挽过大个的胳膊,挨着他,却被旁边的她说了句恶心。突然觉得对她已毫不在乎了。她是和我的距离太远了。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我心里的感触。 前面不远,她姐正在路边等着她。简短的几句话,让我觉得久违的亲切,她的眉眼神态有些像车芳。我们决定一起走走。 我拉着大个的手走在前面,给他说刚刚过马路的刹那,她如何摆脱我的手,我怎样的难过,突然我又觉得委屈,大个一定觉察出了我眼眶里的泪水,连忙阻止我,别说了。东明路马路不宽却很生活。柔和路灯,明亮的路旁理发店的灯,流动的车灯。不大的槐树,轻轻的风。会让人以为此刻是很好的地方很好的夜晚。 我们坐在路旁的台阶上。大个我俩不着边的聊着,她们也在聊。现在我回忆不起来她们当时的情景。只记得和她们分手后大个说看不惯她姐。原因是她也说男孩不该手拉手,大个就反驳了几句什么,她却还说不听老人言什么的,大个就说她算老几啊,还说咱,是吧。嗯!我哈哈的笑了。 大个说自己变得大大咧咧的了。俺俩往回走,穿过常寨类似白庙后街的街道。 我会记得,我曾经这么的生活过。我的朋友,他们如此的善良和纯朴,我不得不去怀念很多,在城市最底层的村庄。 露天的小店,塑料袋装着的几个凉菜,啤酒,简易的木质桌椅,我们喝酒,抽烟,打台球。头顶吊着的灯泡把我们的影子晃动的模糊。将烟头丢在脚下油污的土地。羞涩的女店员,民工,打工仔和粗劣的女人。在这狭窄的街道,都市的村庄。 意识开始滞后,喝醉了之后,本想努力的忆起的事和人却同琥珀色的啤酒,被上升的泡沫充斥模糊和遥远的令思想凝固。就这么的和她疏远。 大个我俩挤在他宿舍的一长床上。那床单竟然是蓝白相间的!那是大个的。原来想好好说说话,可脑袋昏沉的没有精神,很快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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